。
“回去等消息。”
那管事脸色一变。
“昨日陈家只捐了两百石粮。”
曹洪面不改色。
“陈家来得早。”
“你家若昨日来,也不用捐这么多。”
管事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后面几家听得清清楚楚。
不到半个时辰,第二家的礼单便改成了一百五十金。
第三家直接送来两座城外庄园,曹洪坐在木案后,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到午时,后门外的马车排出半条街。几家管事为了谁先递礼单,当街吵得面红耳赤。
原本无人问津的学医名额,一夜之间成了许都最抢手的东西。
世家这边解决了,寒门那张布告也在同日贴出。
上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几行极大的字。
“入蒙医班者,包吃,包住,发冬衣。”
“学成之后,派回乡里担任官府医工。”
“每月领粮,免除徭役。”
“不识字也可报名。”
布告旁边还画着图。
一只装满粮食的碗,一套整齐衣物。
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屋子,一个背着药箱回乡的医工。不需要读过书,也能看懂。
起初只有几个衣衫破旧的青年站在布告前,不敢靠近。
有人看了许久,小声问负责张贴的小吏。
“真管饭?”
小吏点头。
“每日两顿,农忙时三顿。”
“能吃饱吗?”
“学不好不一定。”
小吏指了指布告。
“但不会饿死。”
那青年咽了口唾沫。
“我不识字。”
“蒙医班先教认药,再教认字。”
“家里没钱。”
“不要学钱。”
“那……学成之后,真能当官府医工?”
“考核合格,发木牌,按月领粮。”
青年不再问了,他扭头便往家跑。
第二日清晨,医学院正门外站了上百人。
有人从许都城内来,有人半夜从附近村子赶来。
还有父母领着十几岁的孩子,怀里揣着仅剩的干粮,生怕来晚了没位置。
到了午时,门外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曹泰站在门楼下维持秩序,喊得嗓子都哑了。
“排队!”
“都排队!”
“抱孩子的站左边,年满十五的站右边!”
“谁再往前挤,今日不许报名!”
没人听他的。
几个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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