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地方。
从前名师收徒,十人已经不少。天下学问之所以被世家垄断,除了经书珍贵,也因为一个老师一辈子能教的人实在有限。
可现在,华佗一日能教数百人。
一年之后,这些学生还会再去教更多人。
若兵法也这样教,若算学也这样教。若律法、农事、水利都这样教。
那许都就不只是天子所在之地了,还是天下人才汇集之地。
曹操的目光转向门口李远果然没有进来。
他正坐在外面的树荫下,手里捧着一碗温水,另一只手拿着蜜饯。典韦蹲在椅子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黍糕,正撕成小块喂他。
曹操看了片刻,忽然抬腿走了出去。
李远刚把一块黍糕咽下去,便看见曹操站到了自己面前。
“主公,典礼结束了?”
“还没有。”
“那您不在里面听课,出来做什么?”
曹操伸手一指。
“上去。”
李远立刻摇头。
“我病了。”
“华先生就在里面。”
“他是太医令,不是我的护身符。”
曹操俯下身,一把拎住他的衣领。
李远急忙按住胸口。
“轻点,肺里还有脓。”
曹操的手停住。
李远趁机把衣领从他手里扯回来,重新靠进软垫。
“主公,今日是医学院开院,不是主簿受刑。”
“少废话。”
曹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不上去,我就让典韦把椅子一起抬上去。”
典韦认真问道:“要抬吗?”
李远看了看典韦,再看了看曹操。
这两个人一个是真憨,一个是真不要脸。
他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行。”
曹操松开手。
李远却没有往教室走,而是朝曹泰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