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认真了,没听到无邪叫他似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立刻侧头看向无邪,应了一声,答道:“沼泽里的水是咸水,而且里面的微生物太多了,不能饮用。不过上游冲下来的小溪水是淡水,加三片消毒片煮开了就能喝了。”
听他这么说,正在热罐头的胖子冲他喊了声:“成!那天真你来煮壶茶。”
无邪仰头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挪回炉子边烧水去了。
等终于填饱了肚子,几人对着下游的方向,检查起腿上、脚上这些行进路上不方便查看的位置有没有吸上什么虫子。好在有清明的药粉在,大家身上都没有吸到任何搭顺风车的乘客。只不过几人的靴子扣过来一倒,皆是一鞋壳子的水。
终于得了个喘口气的机会,收好装备后,潘子懂事儿地坐到了下风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看起来皱皱巴巴的塑料袋。他捻出一根手卷烟,见无邪看过来,便晃了晃烟,跟他解释说这是当地的土烟,能祛湿。又说这里这种潮湿法,一个星期人就泡坏了,抽几口顶着,免得老了连路也走不了。
胖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凑过去跟潘子讨一根来抽。但潘子那小破塑料袋里本来就没几根,胖子好说歹说才从潘子手里抠来了半根。两个人就这么蹲在下风口,几口便抽净了手里的半根烟。之后胖子再想要,潘子就死活都不给了。
然而无视了胖子的车轱辘话,潘子一回头便瞧见张起棂正坐在不远处,望着那片黑沉沉的沼泽,一脸若有所思。潘子想了想,觉得人家离得这么近,不给貌似也不地道,便又掏出那皱巴巴的袋子,递了半根过去,全当意思意思。
没想到,张起棂静默了片刻,竟真的抬手,把烟接了过来。
只不过,张起棂并没有点烟。而是用他修长的手指一捻,将烟草倒出来,径直放进了嘴里嚼了起来。
见此,清明眉头轻轻一挑。
这画面莫名熟悉——之前在老宅书房里,吴老狗想抽烟又怕他过敏时,也是这般,把烟丝倒进嘴里干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偷吃糖的老小孩。两个场景在脑子里倏地重叠,清明没忍住,眼底漫上几分笑意。
可笑着笑着,那笑意又淡了下去。
几秒后,清明放空的目光重新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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