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张起棂微微绷紧的肩线上,心里琢磨:‘看来刚刚那场架是真累着了,可能还受了点儿伤,不然也不会用烟草来缓。伤哪儿了呢?’
“我靠,小哥你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胖子的抗议声打断了清明的思绪。
只见他一脸痛心疾首,仿佛张起棂嚼的不是烟叶,而是他的心尖尖:“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在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潘子嗤了胖子一声,说完却也纳闷,扭头看向张起棂,“不过看小哥你不像老烟枪啊?怎么知道嚼烟叶子?你跑过船?”
张起棂摇了摇头,没解释。他嚼了两口,忽然停住,然后将那团嚼烂的烟草叶吐在掌心,径直按在了自己小臂的一道伤口上。
清明挑着的眉头一下飞得更高了。
之前一起下墓时也不是没见过他嚼烟草,他一般就算再急也能嚼上个把分钟。今儿个这是……
清明顺着张起棂余光的方向,朝自己旁边一看——无邪正盯着张起棂看呢,眼里刚刚看他嚼烟叶的惊奇,现在已经转变为了担心。
眼见着张起棂把烟叶往伤口上涂,无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走到他旁边,从兜里掏出药膏递过去,对他说:“小哥,受伤了还是抹药吧,别用这种土法子。”
张起棂接了药膏,依旧没出声。他眼神淡淡地掠过伤口上的烟草,又投向远处那片黑沉沉的沼泽,恢复了那副万事不挂心的模样,不理人了。
‘诶呦,这人居然还有偶像包袱呐?!’
清明死死压着上翘的嘴角,最后因为实在压不住了,只能侧过头,假装研究起天上聚散无常的云。
而这一转头,正好让他看到了阿宁在摆弄行李里的简易帐篷。
于是,除了面对沼泽做沉思者的张起棂之外,其他几个人都凑了过来,跟阿宁一块儿,在这块三米见方的石台上折腾起帐篷来。几个人相互配合着,倒是比之前默契了不少。
好不容易把帐篷固定好,潘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自告奋勇先在外面放哨。其他人也不推辞,只约定了三小时换一次岗,便纷纷缩了进去。
帐篷里空间逼仄,却奇异地让人心安。清明把小己从叶子上挪进来时,无邪已经枕着背包躺下了,呼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