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懵了。它慌乱地昂起头,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疯狂振动蛇冠,再用蛇信探索,发现明明刚刚还在这里的大活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后,它用尾巴极其焦躁地拍打起了身下的树枝。
可在那几条“被骗来”的同伴眼里,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大中午的,这最该藏起来躲凉的时间,它在这儿释放高等级的警报信号,把大家都从窝里骗了出来。结果现场除了它自己,连个活物影子都没有!
几条体型格外粗壮的野鸡脖子眼里的凶光瞬间变了味儿。伴随着几声愤怒而短促的“咯咯”啸叫,那几条蛇猛地扑了上去,直接将那条满脸茫然的倒霉蛇死死缠绕在了中间。
一时间,树枝上暗红色的蛇躯疯狂翻滚纠缠。那几条暴怒的野鸡脖子毫不客气地用粗壮的尾巴狠狠抽打着同伴的脑袋,虽然没有使用锋利的毒牙,但几记狠辣的闭口撞击和扭身绞杀,还是生生把这个倒霉蛋揍得浑身鳞片倒翻、眼冒金星。
那条野鸡脖子委屈得蜷缩成一团,发出阵阵带着求饶意味的微弱“嘶”声。
足足泄愤般“群殴”了一两分钟,那几条赶来救场的野鸡脖子才松开对它的缠绕,愤愤地甩了甩尾巴,蛇冠颤抖着、骂骂咧咧似地重新钻回了密林深处。
自始至终,清明都双手抱胸斜倚在三米开外的树枝上,饶有兴致地看完了这场蛇界大戏。
直到那几条蛇彻底游远,他才轻笑了一声,跳回到原来的树上,重新调回了存在感数值。然后清明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瘫在树枝上、一动不动的那团“蚊香”,慢悠悠地调侃道:“看来你们这个群体,对报假警的惩罚挺严啊。”
‘老大。’杨世典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深处响起,‘陈四爷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郎风醒后一直被阿立缠着问东问西,汪健就索性让阿立去给郎风安排落脚的住处了。’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拨弄了两下蛇冠,清明笑了笑,心想:‘我还真是小瞧了四爷那把老身子骨,九死一生折腾到这份儿上,居然还能挺过来。’
他眸光微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那笑落在刚挨完揍、战战兢兢才抬起头的野鸡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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