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里,直接吓得这倒霉蛇浑身一僵,一动都不敢动了。
‘等老爷子脱离了危险期,能回家修养了,你安排人接他出院,直接把人带回红府去。’清明语气轻快地交代,‘如果我没记错,当年他还没被逐出师门那会儿,红府的管家是于行的父亲。他跟我说过,老管家有个习惯,是把府内的所有衣食住行、大小事务都记下来。
这样,你让于行去找一下,那时陈四爷住的是哪间房、屋里的桌椅摆设又是个什么章程。照着当年的样子,桌椅床榻、摆设字画,给我复原个一模一样的出来。趁着老爷子人还没清醒,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抬进去。’
清明眼睛笑得弯弯的,再次露出了那幅狐狸相,嘴里溢出一声坏笑来:‘等他一睁眼,你就告诉他,是二爷心软,把他给捞回来了。嘿嘿~’
顿了顿,他又意犹未尽地补充道:‘哦对了!记得在暗处架两台录像机。等我从蛇沼回去了,我要逐帧欣赏陈四爷当时的反应。嘿,一定会很有趣!’
隐约间,清明貌似听到了杨世典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的声音。
‘杨世典?’
‘在!好的老大,我这就去办。’杨世典十分迅速地应了一声,随后就没了声音,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啧,跑什么?’清明扁了扁嘴,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声几乎能以假乱真的低唤便突兀地钻进了耳膜:“野鸡脖子。”
那音色、声调,乃至声音中的一些细节,都简直跟从自己嘴里拓下来的一样。
清明眼睛一亮,低头去看,就见那条倒霉透顶的蛇正摊在树枝上,一副彻底认命、自暴自弃的模样,头顶上的那枚血红的蛇冠膨胀起来,快速颤抖了几下。
见大魔头的视线扫了过来,它蛇身一僵,接着赶紧昂起半寸蛇吻,用清明的声音又乖乖“叫”了一声“野鸡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