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来了?!”吴叁省身边的一个老伙计怒目圆睁,厉声呵斥,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如今的情况,吴叁省的自己人人少示弱,但这种关头,他们反而不能服半分的软,不然但凡露一点怯,骨头渣子都得被面前这群饿狼嚼干净了。
可拖把这伙亡命徒根本不吃这套。
“规矩?去你爷爷的规矩!”拖把哼笑一声,猛地吸尽了嘴里的烟,然后把烟头一口啐进了脚边的湿泥里,用靴子底狠狠碾了碾。
随即,他指着营地外影影绰绰的雨林破口大骂:“先前在上头扎营,是三爷拍着胸脯说稳妥!结果呢?好端端的弟兄就撒泡尿的工夫,人就没了!那是寻常长虫吗?那是索命阎王!兄弟们跟着三爷是来刨油水发财的,不是来给这林子里的毒长虫当点心的!”
拖把越说越起劲儿,跟身侧几个眼带戾气的刺儿头对了个眼神,气焰愈发嚣张:“眼下摸到了西王母宫的口子,那地道里墨墨黑的,哪个晓得底下盘着几多要命的蛇神鬼煞!三爷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让我们下去趟雷?合着我们这帮野路子就活该拿命给你们垫脚?!”
他一步跨上前,神色狰狞地盯着站在帐篷门帘前的吴叁省:“添水!原先谈好的份子起码再翻三倍!水添的不够,别说下去趟雷,就今儿这地洞口,天王老子来了也莫想动一下!”
“对!添水!”
“老子拿命趟雷,凭什么不多给点儿!”
后头那十几个立刻跟着应和起来,枪栓拉得咔咔作响,剑拔弩张的营地瞬间乱成了一团。
十几米外的树林里,清明好整以暇地倚着树干。
‘看来老狐狸手底下是真没人了,夹了这么群便宜货。打架抢地盘、跟人斗的时候能耐的跟什么似的。真到了地底下,反倒没能耐了。’清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但是想敲吴叁省的竹杠?他们是把杀人不眨眼的老狐狸当善堂菩萨了,还是不认识那个站在他身后,都快笑成朵花了的黑瞎子啊?’
只见在一片拉枪栓的金属脆响和污言秽语中,黑瞎子就像个局外人似的,嘴里叼着根烟,身子放松地斜倚在一根固定帐篷的木桩上,双手插在满是泥污的黑色夹克兜里。他脸上那副漆黑的墨镜反不出一丝光线,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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