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番外,清河的风周柚看着那几道年轻的背影没入抢救室的蓝白灯光,耳边还留着雨水砸在青砖上的响声。
她抬手摸了摸胸口那支黄铜听诊器。
听头隔着白大褂,被体温焐热。
这一场暴雨带来的急诊高峰持续到后半夜。
等周柚终于能脱下那身满是消毒水味的白大褂时,天边已经泛白。
三天后的调休日,清河的雨停透了。
周柚推开老院子那扇掉漆的木门,门轴拖出一声沉响。
院子里的老石榴树抽了新芽,几片嫩叶落在青砖缝里。
堂屋门敞着,周小果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纸箱和两个樟木箱子,樟脑气味混着晒过的旧纸味。
“妈,您怎么一个人先动手了?”
周柚把包挂到门后的木钉上,挽起袖子蹲下。
周小果从箱子里抬头,把手里那只已经裂开的听诊器耳塞放在掌心,拇指在裂口边缘摩挲了两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外公这辈子攒下的破铜烂铁太多,我不先理出个大概,你待会儿准能把宝贝当垃圾扔了。”
箱子里装着周悬的过去。
用坏的听诊器耳塞,已经不出水的英雄牌钢笔,一叠叠用夹子夹好的旧病案,几张几十年前的火车票。
最上面那张,从京城到清河,日期是一九八八年。
周小果用指腹擦了擦票面。
“你外公当年从协和走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没带。就带了这一张车票,还有你太外公给他的那支黄铜听诊器。他说清河风大,得带点压得住风的东西。”
周柚接过车票,看着上面已经模糊的站名。
那时候的清河二院,还只是几排平房。
外公从京城坐了十几个小时硬座,到这个满是泥泞和煤灰的小城,究竟在车窗前坐了多久?
又看了多久?
她们继续往下理。
樟木箱最底层,压着一本用牛皮纸包着封面的厚本子。
牛皮纸发黄发脆,边缘一碰就掉细屑。
周柚把它捧出来,吹开浮灰,翻到第一页。
上面是周悬的行草字,钢笔墨水已经褪成灰蓝。
“一九九五年,冬。大雪。”
“今天系统提示音很吵,红色警告闪个不停。钱德胜那个蠢货又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真想用止血钳把他的嘴缝上。但规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