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纪学长,你昨晚是不是没怎么睡?”
纪淮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嗯,后半夜过来瞧了你两次,你睡得还不错。”
“麻烦纪学长了。”
白辞点点头。他看着碗里温热的白粥,不太有胃口,目光却不自觉往旁边偏了偏。沈听澜和陆辞渊常坐的位置,都空着。
陆辞渊已经去了北大陆,本就不在。可沈听澜自律惯了,从来没有见他有晚起的情况。白辞心里掠过一个念头,沈听澜该不会是在躲自己吧。
“纪学长。”他低声道,“他……还没起吗?”
“谁?”
“沈哥......”
纪淮舟唇角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听不出几分玩笑几分真:“他啊,昨天回来累着了,晚上又折腾得厉害,这会儿还在补觉。”
白辞眉心轻轻一皱。折腾得厉害?
“他怎么了?”白辞问。
“还能怎么。”纪淮舟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无奈,半真半假,“也是个不听话的主。明知道自己身体有旧疾,半点烟都碰不得,昨天偏要偷偷碰。身体难受也死撑着不说,折腾了大半宿,被我说了一顿,才肯乖乖躺下休息。”
白辞怔了一下:“……他不能碰烟?沈哥对烟过敏吗?”
“差不多。”纪淮舟抬眸看他一眼,语气特意放得郑重,“比过敏严重点。他体质特殊,抽烟会直接诱发旧疾,伤身耗神。昨天那样,已经算轻的了。”
纪淮舟不着痕迹地观察着白辞的神色。他这一番话,半真半假地说给了白辞。既把沈听澜昨晚真正的情况瞒得死死的,又不动声色,让白辞牢牢记牢“沈听澜碰不得烟”这件事。往后只要白辞看见沈听澜再碰,都不用他开口,白辞自己就会去拦。两头周全,沈听澜这一次,实实在在欠了他一份大人情。
只不过,沈听澜还不知道自己“身体不适”这件说辞,已经被捅到了白辞面前。待会儿下楼碰面,那人八成还要装得和平日一样,随随便便寻个起晚的借口糊弄过去。纪淮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看戏意味。正好,让白辞撞一撞他,看他还怎么装。
白辞捏着勺子,没说话。
他想起昨天,沈听澜靠在车尾,指间夹着一点火光。那时他太乱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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