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住你的课了,沈老师。”白辞说,“道理我都记下。可属于我自己的判断,是选择相信你。”
“沈老师。”
“嗯?”
“今天这节课,我及格了吗?”
沈听澜偏过头,见他微微仰着脸,眼里有小小的、不服输的光。
“还行。”沈听澜挑了挑眉,抬手在他发顶上轻轻一拍,“就是当学生的,听课时杂念太多。”
白辞没躲,只弯起眼睛笑了笑。
“明明是老师讲课,讲得最久、话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