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
那公子一嗓子喊出来,原本等候的食客都围了上来:
“掌柜的,给我上一盘!”
“滚蛋!明明是我先来的!”
天福聚门前排起长队,城中各大酒楼开始跟风,四处托人去高价收购飞蝗。
城内某处雅间,几名世家官员照常坐在一块。
李文正端详着盘中让人买来的大份飞天雪花酥,不屑笑笑。
“荒唐,当真荒唐。”
“田野里的害虫,竟被京中这些泥腿子炒到二两银子一盘。”
“当真是上不得台面的市井把戏。”
张鹤不置可否,手里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
“李兄言之有理。”
“北地治蝗能有今日这般局面,全赖朝廷户部拨银、工部赶制器械、刑部弹压地方。”
“我等还未自满,这帮无知百姓倒先捧着几只油炸飞虫沾沾自喜。”
旁边的两位同僚耐不住好奇,伸筷子夹了一只放进嘴里。
咀嚼了几下,眼底皆掠过一丝异色。
“传言不虚。”
“这肉质与调味确实考究,难怪外头人如此跟风。”
李文正见两人筷子不停又去夹第三只、第四只,眉心微蹙。
“你们两个,跟着凑什么热闹。”
话虽如此,他手里的象牙筷子也探了出去,夹起一只送入口中。
嗯~
外皮酥脆散开,咸甜适口,肉质顺滑。
张鹤斜睨看他。
“李兄,如何?”
李文正将飞天雪花酥咽下,面色如常。
“……尚可果腹。”
他唤来候在门外的随行家仆。
“去,给本官采买两份。”
“家中老母近来胃口欠佳。京报上说此物能温中健脾,本官尝过确实如此,买回去权当尽一份孝心。”
张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