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继山,继承那座山。
钟国胜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又过了一遍,然后把笔尖落下去,在“姓名”栏里一笔一画地写了下来。
写完之后钟国胜把表放在桌面上,没有立刻收起来,又看了一遍那三个字。
中午吃饭的时候,钟国胜把登记表放在桌上,推到赵建英面前。
赵建英正端着碗喝粥,低头看了一眼表上那三个字,嚼了两下咽下去,说了一句:“钟继山。”
钟国胜说:“嗯。”
赵建英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
赵建英没有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也没有评价好不好听,只是伸手把那张表拿起来正了正,放在桌面上,然后低头继续喝粥。
喝了两口之后,抬起头来看了钟国胜一眼,说了一句:“挺好。”
甄大娘当时也在桌边,端着碗喝汤。
听见“钟继山”三个字之后放下碗,从赵建英手里拿过那张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看的时候手指在“继山”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钟国胜,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把表放回桌上,端起了汤碗,喝了一口之后才说了一句:“这名字稳当。”
赵建英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话。
孩子在身后的炕上睡着,包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皱皱的小脸。钟
国胜坐在桌边,把那张表拿回来折好,放进了上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