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林老太太的手背,那手背上的皮松垮垮地挂着,青筋突突地跳。
“就这么定了。改明儿我找个媒婆上门,热热闹闹地走个过场。她愿意最好,不愿意……哼,聘礼一下,庚帖一换,她就是葛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到时候若是不肯,绑也绑去祥哥儿床上,生米煮成熟饭,她一个姑娘家还能怎样?还不是乖乖认了。”
林老太太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出个“不”字来。
院子里,林仟仟正蹲在井台边,拿清水一遍遍洗着猪下水,细白的手指在凉水里翻拣着,嘴角还带着没散尽的浅笑,浑然不知那两个不安分的,又在她背后暗暗盘算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