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德古拉出去,毒蛇、老鼠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温年随便摘。
之前说不带温年出去看合适的床,又主动带着她去买,看着温年身上乱糟糟的裙子,还提议她多买几身衣服。
太阳落山天气也没有很暗,天空是深蓝色的铺在天空中。
一侧是大片甘蔗田。盛夏的蔗秆长得极高,宽大青绿的叶片层层叠叠,热风从田垄间穿过,掀起连绵的沙沙声,像一片温柔的绿浪。
德古拉等着温年吃浆果,也不着急,沿着路慢慢走。
温年把果子洗干净,几颗一起塞进嘴里,酸甜在舌尖“啪”地爆开,她满足地眯起眼,含糊道:“这样才爽。”
德古拉看着她,摇了摇头,真的很不淑女。
“德古拉!”
清甜的声音从右侧响起。德古拉偏过头:“怎么了?”
温年抿着嘴,不说话,也不吃果子。德古拉刚要再问,才张开嘴,话还没出口,几颗浆果就被她塞了进来。
她塞得太急,果子没全进去,反倒在他唇边挤破,深色的汁水“噗”地溅开,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德古拉僵住了。
他大概从没有这样狼狈过。那张一向平淡、优雅、看不出情绪的脸,终于裂开一道细缝。深褐色的眼睛沉了下去,他喉结微动,咽下果子,声音低得危险:“温年。”
温年心虚,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汁水:“想让你尝尝嘛,谁知道没把握好。”
柔软的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带着浆果的凉和甜,很痒。
德古拉拂开她的手:“你手很脏。”
温年低头,看见自己满手深色汁水,又抬头看看他。他脸上被她抹得一块一块,原本成熟冷峻的气质,竟被蹭出几分年轻。
她没忍住,笑意从眼睛里漫出来。
德古拉从黑袍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脸。他擦得很认真,动作依旧优雅,擦得差不多了,他随手把手帕一扔。
温年伸手一接,擦干净自己的手,笑意盈盈:“谢谢你,德古拉。我把你脸搞脏你也不怎么生气,还借我手帕,你是个好心人呢。”
德古拉冷哼一声,没理她,她倒是熟练,在他生气时说好听话哄他,不知道这话之前对多少人说过。
附近有个小镇。温年挑了一张床和被子,让店家送货。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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