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试图通过任何形式逃脱,你知道这不可能的。”
卫生间里安静了几秒。
温年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脸上透着一股斗志昂扬的劲儿。
她心理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就当被针扎了。
她磨磨蹭蹭地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
德古拉从书本里抬起头,扭过头看向她,微微一笑:“很好,看起来很干净,尝起来肯定很美味。”
温年皱着脸,这人老了,说话就是油腻。
德古拉放下书,起身也去了浴室。
为了表示他也在重视这件事,他洗得很认真。
热水滑过苍白的皮肤,蒸汽氤氲中,他难得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
出来时,他特意放轻了脚步,黑袍松松系着,发梢还挂着水汽,整个人被月色洗得柔和了几分。
月光正照在客厅刚搭好的床上。
温年四仰八叉地躺着,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睡觉逃避?
德古拉走过去,脚步很轻,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了她片刻。
温年突然睁开眼睛,一脸正色:“来吧。”
德古拉一愣,随即他微笑道:“好孩子。”
他靠近床边,动作很慢。先俯下身,指尖轻轻拨开温年脖颈上散落的头发,把它们拢到一侧,露出那一小片皮肤,细得能看见浅淡的脉络。
他俯身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我会很轻的,你就当做梦。”
那得多小呀。
温年闭上眼睛,忍不住催促:“快点。”
月色下,德古拉的牙齿慢慢变得尖利,眼睛漫上暗红,身后所有的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他没急着靠近,胳膊肘撑在温年右侧,黑袍缓缓笼下来,把身下的人整个包裹进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脖颈,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甜气息。
牙齿缓慢靠近,下颚最终搭在温年肩膀上,柔软,细腻,香气扑鼻。
德古拉浑身僵硬。
一滴鼻血,顺着滴在了温年脖颈上。
感受到的温年睁眼去摸,看着沾了血迹的手,猛地推开身前已经收回牙齿、眼睛的德古拉:“你好恶心呀!!!”
“啊啊啊!”
温年跟被虫咬了一下似的从床上弹跳出来,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客厅,德古拉坐在床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