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鼻子。
事情出了意外,让他心生烦躁,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受他的控制,活了这么久,这是第二次出现这种失态。
等到温年洗干净从卫生间出来,他收起手帕,故作神色淡定,温和道:“再来一次。”
温年对他已经没有丝毫耐心。她抬了下头,对着床:“你去躺下。”
德古拉微笑,笑得很平淡,很绅士,但逐渐深邃的眼睛暴露了他压抑着的真实想法:“没有人敢跟我谈判,傻姑娘,你好像认不清自己的处境。”
温年面无表情看着他:“你还想不想?让你躺就躺。”
沉默。
德古拉躺了下去。
黑袍铺散在碎花的床单上,他看着温年迈着沉重的步伐朝自己走过来,莫名的,他有些紧张。
他已经准备好进食的牙齿了,只等她过来,就朝着她展露自己的强大。
然后他亲眼看着黑袍被她凶巴巴地扒了。
温年的动作毫无章法,扯得衣料发出危险的声响。德古拉还没来得及反应,下身便先一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瞳孔微缩,优雅的面具出现第一道裂痕。
“人类,你…”
嘴巴柔软的触感传来,脸颊被她捧着,一切话语都淹没在唇齿相依之下。
德古拉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他睁着眼,他能看见温年垂下来的睫毛,她的掌心贴在他脸侧,温热、柔软,带着一点潮湿的水汽。
直到下巴被轻轻抬起,嘴巴微张,空气都被凶得不行的少女全部吞噬掉。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音节,不知道是什么,甚至来不及成型就被她的气息淹没。
德古拉的眼睛变得红且深邃,像两颗被月光穿透的鸽血红宝石,苍白的脸泛起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尖。没有心跳的德古拉,第一次感觉到了呼吸不稳。
他想,下次。下次一定让她看看自己的牙齿多么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