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梵音耳边,“梵音,你要幸福。”
梵音闻言,心里一动,回抱住阳惜,“你也是。”
片刻后,目送所有人离开,梵音转头好奇地问纪淮洲,“霍盛呢?今晚怎么没见?”
纪淮洲双手抄兜,“今晚他值班。”
梵音,“我怎么几乎没见你值过班?”
纪淮洲低头看梵音,“我值的班还少?”
前阵子,他几乎住在护林队。
梵音也想到了他之前的表现,唇角一提,“你那会儿难道不是为了躲着我?”
纪淮洲挑挑眉,“我那么幼稚?”
梵音,“你那会儿的表现难道不幼稚吗?”
对她剑拔弩张。
她稍微有点什么举动,都会被他误解为勾引。
随着梵音话落,两人在夜幕里对视。
纪淮洲气笑,“牙尖嘴利。”
梵音,“是你教导有方。”
上楼的空档,梵音问起纪淮洲为什么专门给窦苒收拾出一间屋子。
纪淮洲给的回答是,“不想让她跟你住一间,不然,我晚上做坏事不方便。”
纪淮洲说这句话时,梵音人已经上楼梯。
刚走至拐角处。
她居高临下垂眼眸看他。
纪淮洲抬眼,戒烟了几天,这会儿莫名烟瘾犯了。
下一秒,他下意识伸手入兜掏烟盒,梵音站在夜风里开口,“今晚做吗?”
纪淮洲兜里烟盒已经掏出半截,闻言,手一抖,烟盒又跌进了兜里。
紧接着,纪淮洲舌尖抵过一侧脸颊,低着头笑笑,又掀眼皮看向梵音,明知故问,“做什么?”
梵音眯眼,神色淡定,“坏事。”
纪淮洲,“哦,邀请我?”
梵音,“那你接受被邀请吗?”
纪淮洲嘴角笑意加深,“求之不得。”
凛冽的寒风,刺骨的冷。
但梵音卧室里的温度,却节节攀高。
她脚尖绷直坐在窗台上,身下垫着纪淮洲的外套,窗外雪花落于玻璃,她睫毛轻颤,恰好有水珠滴落……
似融化的雪水。
又似汗珠。
不过到底是两人谁身上的汗珠,靠得太近,分不太清。
……
次日。
梵音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今天倒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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