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
她翻了个身去摸手机,空气里满是纪淮洲独有的味道。
她神情微微愣了下,又很快恢复了自然。
手机里有两条信息,一条苗莉的,一条衡婧的。
苗莉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衡婧问她什么时候开始配合治疗。
她挨个给两人回了信息,起身喝水。
一杯温水入喉,感觉四肢百骸都紧跟着苏醒。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梵音在纪淮洲的院子里当咸鱼。
纪淮洲忙着交接工作,接下来好陪她回京都接受治疗。
有窦苒在,纪淮洲去护林队执勤的日子,梵音倒也不孤单。
两人围炉煮茶,欣赏雪景,日子过得说不出的惬意。
当然,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那就更好了。
当咸鱼的第三天半晚,梵音和窦苒一起出门,准备去便利店买点食材,晚上好做饭。
谁知道,刚出门就被人盯上了。
不等两人走到便利店门口,在途经一个巷子口时,对方冲出来六七个人,用麻袋将两人一套,紧接着撸上了车。
对方几人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不曾想,在麻袋套下来之前,梵音就跟窦苒交换了眼神。
把两人扔进商务车,其中一人抬腿在麻袋上踹了一脚,“妈的,害我们蹲点这么久。”
麻袋里的人不是梵音,而是窦苒。
窦苒吃痛,却没喊。
她知道这些人是冲着梵音来的。
她怕对方听出声音不对,再转身踢梵音一脚。
反正被踢都踢了,一个人挨踢,总比两个人都挨踢强。
说罢,那人跟同行的几人说,“这里面不止是梵音,还有一女的,咋办?那个姓沈的不会不高兴吧?”
他说完,另一个人讥讽接话,“他还不高兴?他不高兴让他自己去绑啊,兄弟们为了帮他做成这件事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倒是事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