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的高。刚运来掉的膘,几天功夫就吃回来了,眼看着往上长肉。
王昆看着抢食的羊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妈的。”王昆靠在木栏杆上,骂骂咧咧。
“老子当年如果有这技能,要是用在西伯利亚的深山老林里,招几百头黑瞎子和东北虎当敢死队。
冲锋陷阵多特么拉风?”
他弹飞烟头。
“现在倒好,用来给羊催肥当兽医。狗系统真是暴殄天物。”
农场建好了,王昆原本打算带水花搬回村里那栋二层小楼住。
接地气,热闹。
结果被卡脖子了。
政策规定,吊庄必须凑够六十户,电管所才给通高压电。马得福跑断了腿,嘴皮子磨破了,移民户数还是不够。
金滩村一到晚上,黑灯瞎火。家家户户只能点煤油灯,连个收音机都听不成。
但王昆的农场不一样。
作为重点招商引资和扶贫示范大项目,专线高压电早早地就拉进了农场区。
一到晚上,农场里几盏大探照灯一开,亮如白昼。
王昆不惯着自己受罪。直接带着挺着大肚子的水花,还有麦苗,住进了农场新盖的宽敞平房里。
平房里铺着地砖,摆着大彩电和电风扇。
麦苗手脚麻利。扫地做饭,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地伺候肚子越来越大的水花。
水花靠在软沙发上。看着头顶亮堂堂的白炽灯,看着肥皂剧。觉得像在做梦。
麦苗在一旁洗着苹果,暗暗下了决心。必须死心塌地跟着昆子叔干,这才是真正的过日子。
养殖需要大量的水。
戈壁滩没有地表径流。指望乡里修扬水站,引黄河水遥遥无期。
王昆不差钱。他直接去省城,高价雇了一支专业的重型打井队。
柴油机轰鸣,巨大的钻头日夜不停地往下打。打了一百多米深,终于抽出了清澈的深层地下水。
清凉的井水顺着管道喷涌而出,流进农场的蓄水池。
打井队的工头抽着王昆递过来的中华烟,满头大汗。
“王老板,你这财力牛啊。”
工头擦了把汗,竖起大拇指,“指望政府修扬水站?那得猴年马月。
乡里县里就两个字——缺钱,还是自己砸钱来得痛快。”
有了水,农场彻底走上正轨。
傍晚时分,晚霞把戈壁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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