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门。
“昆子哥!”水花冲着隔壁大喊了一嗓子,“麦苗说屋里冷,你过来给她暖暖!”
半小时后。
王昆推门进来。看着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的麦苗。
水花很识趣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怕你们流量不够,以下省略几万字……)
几天后。
金滩村的夜晚,突然亮了。
家家户户的白炽灯亮起的那一刻,村民们欢呼雀跃,甚至有人在路边放起了鞭炮。
得福终究是个脸皮薄的文化人,没学会他爹马喊水那一套。
最后还是王昆出面,把事办了。
王昆根本没去求人,也没讲什么大局政策。
他直接让水旺开着三轮车,往电管所所长家的后院,送了三只自家农场养的极品大肥羊。
外加两箱西夏贡酒。
第二天一早。
所长在办公室里大手一挥:“移民区条件艰苦,特事特办,扶贫要紧!通电!”
卡了几个月的死结,几只羊就解开了。
得福激动得眼眶通红。骑着破自行车,一路狂奔到农场。
“昆子叔!谢谢你!你可是帮了金滩村的大忙了!”得福站在院子里,不停地鞠躬,“你又替公家解了围啊!”
王昆靠在躺椅上晒太阳。
麦苗红光满面地在一旁给他剥葡萄。
王昆抬了抬眼皮,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个硬壳账本。直接扔进得福怀里。
“少跟老子来这套虚的。”
王昆指着账本。
“那三只极品滩羊,按市价加上两箱好酒。一共四百块钱。
我全记在你们金滩村村委会的账上了。”
得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