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得福抓着头发,蹲在地上。
“电管所的所长卡着政策,死不松口。金滩村天天晚上黑灯瞎火。
老百姓怨声载道,说我是个大骗子。张主任也急得上火。”
王昆听完,嗤笑出声。
“人家电管所照章办事,有错吗?”
王昆弹了弹烟灰,“差几户就是不达标。你不想办法去公关一下,人家凭啥冒着违规的风险,替你扛责任给你通电?”
得福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轴得很。
他抬起头,满脸茫然:“咋公关?”
“草。”
王昆骂了一句。
“这特么还要老子教你?”王昆指着得福的鼻子,“你农校读傻了吧?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王昆不耐烦地挥挥手。
“滚回去问你爹马喊水!村里的老狐狸,比你懂什么是人情世故!”
得福被骂得灰头土脸。
但他厚着脸皮没空手走,反正是同村的叔叔。临走前,切了一大块烤羊腿,挂在车把上。蹬着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
夜深了。
戈壁滩的风刮得窗户呜呜作响。
水花把麦苗拉进了自己的大卧室。
“今晚跟姐睡,咱姐俩唠唠嗑。”水花借着酒劲,不由分说地把麦苗按在床上。
这是水花打的算盘。
她肚子越来越大了,六个多月了。
王昆那非人的三倍体质和钛合金腰子,她实在吃不消了。每天晚上被折腾得骨头快散了架。
她得给自己挂个免战牌,找个“替班”的。
在农村女人的传统观念里。男人有本事,在外头沾花惹草是早晚的事。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与其让外面的野女人勾搭走,不如自己做主,在屋里安排个知根知底的。
这也是当家主母稳固地位的手段。
被窝里,暖烘烘的。
水花转过身,看着背对着她的麦苗。
“麦苗,跟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水花压低声音,“你觉得你昆叔这人,咋样?”
麦苗酒醒了一大半,心里“咯咯”一跳。
她既期待,又害怕。她是个聪明的姑娘,自然知道水花问这话的意思。
麦苗捏着被角,咬着嘴唇。脸红得像发烧。
她没说话。
默认了。
水花见状,不再废话。
她直接掀开被子下地。披上外套走到房门口,一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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