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胡言！”李斯年冷喝道，“军国大事，岂能因你一介女子的哭闹，就私相授受？傅清弦，你身为三军统帅，就是这么治军的吗？！”
傅清弦还没说话，程妙又开口了。
她忽然不哭了，反而一脸崇拜地看着李斯年。
“丞相大人果然是明察秋毫，慧眼如炬！”
这突如其来的马屁，让李斯年都愣了一下。
只听程妙用一种天真又好奇的语气，继续说道：
“民女刚才听丞相大人弹劾国公爷，说得条条是道，句句在理。民女听了，真是茅塞顿开！原来国公爷在前面打仗，后面还有丞相大人您这样的大忠臣，在替他盯着，看看他有没有犯错！”
“多谢丞相大人！若非大人今日当庭指出，民女还不知道，侯爷……不，国公爷为了大夏，竟然担了这么大的干系！甚至连杀头的罪名都担了！”
“国公爷真是太伟大了！丞相大人您，也真是太尽忠职守了！”
“噗嗤。”
不知是哪个官员，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大殿，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这话，夸得实在是太损了！
明着是在夸李斯年，可听在耳朵里，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
什么叫“替他盯着，看看他有没有犯错”？
人家在前面浴血奋战，你在后面就琢磨着怎么给他定罪？
李斯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活了六十多年，在朝堂上斗了一辈子，还从没被人用这种方式，当众羞辱过！
偏偏程妙还一脸的真诚和无辜，仿佛真的在夸他一样，让他连发作的由头都找不到！
“你这个妖女！巧舌如簧，蛊惑圣听！”李斯年气得手指发抖。
“妖女？”
程妙的眼圈，又红了。
她委屈地看向龙椅上的裴世元，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委屈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
“陛下，民女只是实话实说，为何丞相大人要骂民女是妖女？”
“民女只是不明白，国公爷在北境，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局面。我们没日没夜地赶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就怕耽误了回京面圣。可为什么，我们刚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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