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再不敢多挣扎,生怕把旁人吵醒。
他将她径直抱进自己的卧室,放到柔软床垫上的瞬间,沈清辞猛然绷紧了脊背,声音里带了点急切:“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
下午他才在书房里对她说过那些让人脸热心跳的浑话,现在自己腿脚不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实在没法不往别处想。
傅司珩正抬手解开腰间浴巾的系带,闻言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是么?怀瑜就睡在你隔壁,你确定现在这副样子回去,不会把她吵醒?”
“那你也别当着我的面解浴巾吧?!”沈清辞脸色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脖子根都透着粉色。
傅司珩却不以为意,语气淡淡:“你又不是没看过。”
说着,浴巾落下,底下倒还穿着一条黑色平角裤,只是那轮廓……实在谈不上含蓄。
他不慌不忙地取过一旁的白衬衫,扬手套上,扣子随意系了两颗,衣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只余两条修长笔直、肌理分明的腿。
沈清辞偏过头,视线钉死在窗帘上,坚决不往他身上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清冷自持的男人,现在竟能把这种话讲得这般泰然自若。
傅司珩扫了一眼她躲闪的神态,眉心微拧。
他分明记得,几年前她看他换衣服时,那双眼睛亮得几乎能燃出火来,恨不得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替他咬开。
现在人就在面前,反而视而不见。
这些年他每天都健身,身材比很多当红小生都维持的要好。
难道是真老了?
没有吸引力了。
但这个念头只一掠而过。
眼下比“吸引力”更要紧的是她的伤。
他转身出了卧室,从储物间拎回一只家用医药箱,拖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膝盖几乎抵住她的小腿。
“还疼么?我帮你处理。”
沈清辞疑心地看着他:“你会?”
她记得他本科学的是计算机,连自己感冒了都分不清该吃阿莫西林还是止痛药。
“会。”傅司珩从药箱里取出一瓶深棕色跌打药水,拧开盖子倒了些在掌心,“在德国那两年,研究所旁边有个骨科诊所,里面的老医生手把手教过我怎么处理急性扭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