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眼,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踝骨上,声音低沉而平:“所以,腿伸出来。”
沈清辞却往后缩了缩,“算了……我自己来,或者你帮我把陈妈叫醒也行。”
“陈妈已经睡了。”傅司珩直截了当地堵住她的退路,“我就在这儿,用不着舍近求远。”
他顿了一下,像是看穿了她所有顾虑,眼底浮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你要是怕我借机做什么,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心事被一语道破,沈清辞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太丢人了。她咬了咬下唇,嘴硬道:“我才没那么想。”
傅司珩没再废话,直接探入被子,轻轻托出她那只伤脚。
踝骨纤细,握在掌心里几乎没什么分量,皮肤因红肿而发烫。
他倒了药水在指腹,力道适中地按上伤处,开始由轻到重地揉搓。
“嘶啊——”
骤然袭来的酸痛让沈清辞忍不住低吟出声,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忍着点,”傅司珩手上动作不停,指腹稳稳地循着筋络推按,“要把错位的软组织推回去,才能好得快。”
他神情专注,眉目低垂,倒是真像个沉着冷静的执业医师。
沈清辞恍惚想起很久以前,她曾半开玩笑地问他为什么不学医。
他气质清冷端方,如果穿上白大褂,肯定是那种禁欲又让人心动的外科医生。
那时傅司珩只随口答了句“不喜欢”。
可现在看他替她揉脚时那副熟练又耐心的模样,看起来比许多正牌医生还要细致。
其实,他好像确实也在慢慢改变。
沈清辞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为什么当初自己想要的,现在才给她。
就在傅司珩继续为她处理伤口的时候,陈助理忽然走了进来,
“傅总,关于苏小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