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贵妃四十岁还能诞下女儿,妾身如今尚且未满四十,身子康健,为何不能再生一子?”
她死死盯着薛聿修,眼里难掩着渴求:“老爷,你难道就不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子吗?我们失去了晏哥儿,偌大薛府,竟无一个嫡子,将来谁来继承家业?”
薛聿修听闻,脸上无半分动容,反倒神色淡漠,道:“我打算将轩哥儿过继到你名下,到时候他就是你的儿子,无需再生一个。”
轩哥儿,是薛聿修最宠爱的姨娘所生的庶子,素来深得薛聿修偏爱。
此言如同惊雷炸在凌氏心头,瞬间击碎她所有期盼。
她脸色骤然惨白,随即涌上滔天怒火,胸腔戾气翻涌,当场厉声反驳:“我绝不答应!”
她双目赤红,死死瞪着薛聿修,满心委屈与愤怒尽数爆发:“那是庶子!一个妾生的孩子!凭什么要过继到我名下,占我嫡子的身份!”
“当年薛寒舟夺了晏哥儿嫡长子的名分,现在你还要重蹈覆辙,让一个庶子来夺嫡嗣的尊荣吗!”
说着,凌氏咬牙切齿,狠狠道:“我宁愿无子,也绝不会让别人占据嫡子之位,给那个贱妾做嫁衣!”
多年隐忍的委屈和不甘在此刻尽数爆发。
薛聿修被她当众顶撞,心头不耐更盛,脸色彻底冷下,语气满是厌烦与斥责。
“你简直不可理喻!横竖皆是我的儿子,就算不过继入你名下,他也叫你一声母亲!”
“如今整个薛家就轩哥儿能栽培,你这般斤斤计较,纯属无理取闹!”
凌氏气笑,反驳道:“我无理取闹,到底谁无理取闹?!薛聿修,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些年若不是我撑起整个薛家后宅,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吗?”
夫妻二人吵得不可开交,情分被彻底撕破。
就在两人争执最烈之时,院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管家连滚带爬奔至门外,声音颤抖、惊恐破音。
“老爷!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府外四面八方全是官兵,整个薛……薛府已经被彻底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