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即刻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备战,继续强攻金墉,务必在粮尽前破城。”
第二天清晨,号角声照常响起。
李密站在点将台上,甲胄齐整,神色如常,目光扫过台下列阵的诸将。
“金墉城破在即,只需再坚持一段时日,便可拿下洛阳,成就大业。全军奋力攻城,有功者重赏,退缩者严惩!我等必能一鼓作气,破城建功!”
台下诸将齐声应和:“末将等遵令,必拼死攻城,不负魏公所托!”
声浪在晨光中翻滚着涌向远方,惊起了远处林间一群飞鸟。
李密站在台上,面朝着那片沸腾的声浪,神色纹丝不动。
他身后,祖君寿站在点将台的阴影里,目光落在李密的背脊上。
那片背影在晨光中挺得笔直,看不出任何破绽。
只有祖君寿知道,方才站在台上说"再坚持一段时日"的那个人,其实心里清楚——那段时日,已经不长。
第一天,瓦岗军锐气最盛。
云梯架了又翻、翻了又架,蒲山营的步卒顶着箭雨往上冲,城头的滚木礌石砸下去,连惨叫都来不及传上来就被淹没了。
王世充站在城楼最高处,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潮一波波涌向城墙,面色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铁。
第二天,瓦岗的攻势弱了一些。
云梯架得没头一天密了,箭雨的间隙变长了,冲在最前面的士卒脚步慢了半拍。
王世充扶着城垛,对身旁的王辩道:“贼军的锐气在退。”
第三天,金墉城下的尸体已经堆成了缓坡。
攻城时那些后续的士卒要踩着前面人的尸体才能把云梯架到城墙边。
李密策马在阵前来回奔走,声音已经嘶哑,指着城头喊道:“三日强攻,竟未破金墉寸土!将士们为何如此疲软?再攻不破,军法处置!”
但城头的隋军还在,王世充的旗帜还在。
每一架云梯被推下去时,城头都会传来一声短促的号令,带着一种沉稳到近乎冷漠的节奏。
王世充站在城楼口,对左右道:“贼军锐气已竭,只需死守不出,待其粮草耗尽、军心涣散,便可趁势反击。传令下去,死守城池,有退后者斩。”
洛阳帅府。
宇文玥快步进来,走到李琚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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