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封密报打开铺平:“金墉战的况,李密强攻三日,瓦岗军损失惨重。王世充死守不出,双方僵持不下。”
她顿了顿,继续道,“奇怪的是,李密并未撤军休整,依旧执意攻城。”
李琚接过密报看了一遍,靠回椅背,目光落在窗外远处城墙的轮廓上。
“粮草不足、士卒疲惫,却执意强攻坚城,其中必有蹊跷。李密绝非庸人,他不会做无用功,背后定然另有后手。"
李琚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挂着的天下舆图前。
他的目光从金墉开始,向东划了一下,然后折向北,最终停在黄河中段那个被朱笔圈过两次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在那个位置上停了好一会儿。
“他强攻金墉是幌子。”李琚手指点在黎阳二字上,“他以强攻金墉为饵,拖住王世充,让窦建德顺利攻打黎阳。明面上他盯着金墉,实则他在等着黎阳那边的动静。”
宇文玥走近两步,看着地图上那个位置:“黎阳?”
“李密在黎阳必有后手。”李琚收回手,转身看她,“否则他不会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依然强攻金墉。他要的不是金庸,而是黎阳,或者说——金庸和黎阳,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