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海棠朵朵就借口赏景跑了,王启年一力撺掇三皇子在出去玩儿,出门时带走了所有护卫,把酒楼留给分别已久的小夫妻。
范闲心里不住夸老王有眼色,他在杭州漏了行迹,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官员找上门来,他懒得应付,而且苏州那边还有布置,不能久留,随意得抓紧时间跟媳妇互诉衷肠。
两人腻歪了一下午,天色暗淡时,范闲餍才足地登船离开,秦明珠没去送,左右用不了几天她也要去苏州,没必要搞一出难舍难分。
趁着夜色,她和海棠朵朵租了条渔船,带着酒水和食材去西湖夜钓,晴朗的夜晚,喝酒赏月、钓鱼野话,也是一桩风雅事。
秦明珠躺在渔船上,酒意微醺,感望着着辽远星空,不由得慨一声,“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海棠朵朵喝着酒,面露无奈,“又是你家诗仙的诗吧,这么想他,怎么不一起走啊?”
秦明珠想说,这诗不是范闲写的,自己也没想男人,可解释起来太费口舌,只能胡扯敷衍,“你不懂,这叫距离产生美。”
海棠嗤笑一声,仰头喝了口酒,“江南的酒好喝是好喝,就是不够烈。”
“烈酒有什么好喝的,不嫌烧喉咙?”秦明珠说着,忽然想起一事,调侃地看着她,“听说你们太后给你寻了门亲事,是她娘家侄子,如今管着锦衣卫,前途不可限量啊。”
“没戏。”海棠淡淡道:“他对我无意,我对他更无意。”
“可惜了,还以为能喝你喜酒呢。”
“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想想你们自己吧,明家虽然买了玻璃工艺,已经另起炉灶,但内库的货物品类繁多,经销权还在他们手里,他们是不会放手的,范闲想要彻底接管内库,可没那么简单。”
秦明珠望着夜空,眸色渐渐冷了下来,“明家盘踞江南多年,族中人口上万,而他们犯的罪,足够这上万人人头不保。”
海棠一惊,问道:“有证据吗?”
“找呗。”
范闲是清晨到的苏州,一下船就大官威,把江南道官员全痛斥一遍,把沿路收到的贿赂,全部分给各州县吏员,用于赈灾,安抚流民。
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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