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快速将鹰爪绳索甩上去,借着绳索攀岩上了塔寨,折可求带人从里将寨门应声推开开。
开门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守寨士兵,顿时尖锐的骨哨声响起,伴随着敌袭的呼喊,
堡寨中顿时乱作一团,在指挥使的指挥下士兵立马点燃火把,朝着寨门冲来。
折可求立于寨门之前,弓如满月,连着射杀了两名冲过来的西夏士兵后,将弓随手一扔。
抽出腰间环首铁刀,迎着对面冲来的西夏军杀去。
折可适见寨门已开大手一挥,两千宋军涌入寨中。
第一队甲士列盾结阵,直冲寨中营房,清剿残余守卒。
惊醒的夏军仓促披甲、持刀抵抗,人数既少、军心已乱,又遇折家精锐百战之师,短短片刻便被尽数击溃,残卒或死或降,无一人能逃出寨外传报军情。
第二队兵士迅速抢占寨顶制高点、山道出入口,封锁整条上山通路,断绝外部蕃部、夏军驰援的可能,牢牢控住这座天险要塞。
兵马前面刚一占住山头,陶节夫便立刻调度紧随大军而来的民夫、筑城工匠连夜动工,夯土增筑城墙、补造子城,开挖外围壕沟。
这便是陶节夫在西疆屡试不爽的进筑之法——兵马夺地,即刻筑堡。
前边折家军还在寨内清剿残敌,后方厢兵与民夫已经挥锹抡杵,争分夺秒加固堡寨,
只为抢在西夏援军抵达之前,把金窟埚改造成一座能长久固守的前沿据点。
堡内西夏守寨指挥使眼见宋军大队涌入,一面命人点燃狼烟,一面收拢余下残兵拼死抵挡。
几番血战过后,几十名夏军被折可适逼退到山脚下。
折可适勒马停在阵前,开口劝降,言说自己和他们本是同胞,放下刀戈便可保全性命。
正劝话间,身后马蹄急促,陶节夫带着数名亲卫策马赶到。
他听见折可适劝降的言语,一言不发,抬手摘下马鞍旁的角弓,搭箭引弦,嗖的一声,一箭洞穿一名残兵的胸膛。
陶节夫这一箭便是号令,周遭宋军甲士齐齐挥刃,余下西夏残兵尽数倒在刀下。
“你干什么?他们眼看就要降了。”折可适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愠色。
“尚未弃刀,便不算归降。”陶节夫一手握弓,一手轻收缰绳,目光望向西北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