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看去,只见白静提着暖水瓶走了进来。看见我俩满嘴红油,四只眼睛警惕地直勾勾盯着他的样子,眉头一皱,却也没点破。
只是把暖水瓶放在了我床头柜子下,她的手上还缠着绷带,敷着草药。
她这几天跟着谢疯子认了不少本地的草药,不光给自己敷,还给我骨折的地方敷,清清凉凉的,肿胀很快就消了,我感觉比医院开的药膏好得还快。
谢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她来了,却没有进门,就靠在门框上,背挺得笔直,就像尊钉在地上的石狮子。
他早就好了,不仅没骨折,擦伤淤青几乎都没有。果然,和身体素质这么变态的人就是比不了。
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早就私下议论开了,说这家属怕不是退伍兵哥哥。一个个看着他都眼冒金星的,就差流哈喇子了。
可好赖挡不住他这人属企鹅的,整天冷冰冰的,任那几个护士小姐姐再冲他抛媚眼,他就像看不见一样。
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出医院了,出了门就往附近的山里一钻,直到天黑才回来。每次在山里面转一圈,回来的时候包里总会带一把草药。这几天更是,见白静好的差不多了,硬是让白静也加入了进山的队伍。
他回来,话也不说,放下东西就找个角落待着,就像一只高傲的极地小企鹅一样。
终于到了隔天的下午,老扈和白静、谢疯子三人都来到我的病床,我早有预感,靠着枕头坐了起来。
老扈早早就把青铜方盒擦得干干净净了,他把盒子推到我手里,盒身的蛇形符文显得格外清晰。
“今天总得开了吧?”他搓着手嘿嘿笑着说,“我都憋了七天了,天天晚上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就连晚上睡觉都抱着睡,你快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啥?”
“你们咋不自己开呢?”我不解地问。
“嘿,你这说的啥话,这可是你用命带出来的东西,我们怎么能擅自打开呢?”老扈立马换了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再说了,我们不是打不开嘛……”
说完,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你……你还真是好心呢!”我伸出手接过了青铜方盒。
铜盒入手有些冰凉,分量还不轻。
“这么重?按这份量如果装金丹的话,估计都得装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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