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了。
他听我们说完,拿起铜盒反复看了几眼,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
“各位长官放心,这东西如此金贵,我马上就叫人用专线送到北京去。
他把皮包在怀里死死抱了抱,对我们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办事了,你们有事直接找门口的执勤人员就行。”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医院大门。
老扈还在那一个劲的念叨:“亏了,亏了,咱们冒这么大险,就捞着片金叶子,这会还上交了!”
我冲老扈笑了笑:“我们现在也是国家人员,这种东西当然要上交给国家。”
老扈没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对这重身份并不认同。
老周当天下午就离开了绵竹,带着铜盒和金箔直接去了成都,说是要走空运直发北京。
病房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老扈天天跑出去闲逛,每次回来都会来我病房和我讲县城里的新鲜事。说哪家的茶馆评书讲得好,哪家的蹄花炖得烂。
白静则每天都往县图书馆跑,去翻阅当地的县志和考古资料,想从当地的记载中寻找到一些关于蛇盘梁的线索。
谢疯子依旧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人知道他去山里忙些什么。
就在第三天的傍晚,老周终于急匆匆地回来,只是他的脸色有些古怪。
“局里对这次演示非常重视,这一次直接派专人过来了,他们打电话来说,已经下了飞机,正乘车往绵竹这边赶呢。”
“是陈大校?”我问。
老周摇摇头,表情有点复杂。
“不是,是一位老前辈,姓张,说是局里为了这次的事,特意聘请了一位高级顾问。”
“高级顾问?那我们是什么?你们这里的等级制度,到底怎么分的,我们还不清楚呢?”我趁机问老周。
“高级顾问就是为了某一次活动或者某一件事专门聘请的合作专家,他们不受局内的制度约束,只对受聘的内容负责。只要等活动结束,他们也就恢复自由了。”
“至于各位长官,你们是直接受北京管辖的特干专员。权力在全国各地分局之上,分局的人有无条件配合你们的义务。”
“专员?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老扈一脸骄傲的顺手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老周啊!你加油干,总有一天你也能当上专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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