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周一脸受宠若惊的连连称是。
当天晚上,就有人敲响了我们病房门。
一个老头率先走在最前面,他身穿一身灰布短打,腰里系着藏青布带,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着,走路脚贴着地面,没有半点声音。
他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般,可是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扫过来的时候,跟被毒蛇盯上了似的。
可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他正是那个,当初我们在厦门监狱放风那天,隔着铁丝网跟我说“活下去,才有希望”的那个老头。
也是在那个小黑屋里隔着石墙传音给我的人,也是他!
老扈也认出来了,手里的苹果“咚”地掉在了地上。他伸直手指着老头,嘴张得老大。
“是你!你是那个疯老头!你怎么跑这来了?你不是被关在监狱里吗?”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飘来飘去,嘴里却碎碎念着。
“你们能出来,老子就不能出来吗?这里蛇出洞了,蛇出洞了,盘在梁上,等着吃人哟。”
没想到再次见到他,他说起话来却颠三倒四的。他边说着边朝我走来,一直走到病床边,一双小眼睛落在了我脸上。上下打量了我两圈,忽然抬起手,手指结了个印。
竟是道教的子午诀,而且动作一看熟练无比,郑重又快速,一看就不是什么假把式。
“你就是李青山的小徒弟吧?”他声音忽高忽低,“你师父当年还跟我拼过酒哩,那时三碗米酒下去,他老小子雷法都掐不准了,真是差劲!”
我心里头猛然一震。
师父?又是师父!而且这老头张口就来,不像在说假,他不仅知道师父的酒量还知道师父的雷法底细,绝不是普通囚徒。
老扈撇着嘴接话道。
“老头你就吹吧,就你还认识人家师父,你咋不说你跟阎王爷喝过茶呢。”
老头也不生气,嘿嘿怪笑了两声,转身就在病房里转起了圈,手指头对着墙壁开始点点画画,嘴里念叨着什么,“土气沉,阴气浮,地底小鬼来吃福!”
胡言乱语又神神叨叨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跟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似的。
谢疯子这时候忽然动了。
他没出声提醒,脚下却是极快,弓步出拳,拳头直奔老头后心而去,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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