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朱怀夜把谢疯子叫走了。他领着谢疯子钻进了石殿深处,朱怀夜先进去,谢疯子跟在后面,两个人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
我们在石殿里等了一阵,见没人回来,也不知道他们进去到底干嘛。老扈在石殿里来回转了好几圈,嘴里越骂越大声:“这他娘的地方跟地府似的,到处都是窟窿眼,谁知道那老妖怪把豆哥弄哪去了。
我们在石殿里吃了点东西,老扈还从石室角落里翻出来一坛子老酒。打开封皮,一股清新扑鼻,果然是好酒,一口黄酒下肚,一路从嗓子眼暖到了胃里。
老扈喝了两口,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这老妖怪还真藏了不少好东西。”
晚上我们就在石殿里睡了一觉,头顶那些晶石的光到了后半夜竟然自己主动暗下去,最后只剩那七颗最亮的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闪着。
第二天一早,朱怀夜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就他一个人。
他手里拿着一根烟,叼在嘴里,冲我们招了招手。
“走了。”
“豆哥呢?”老扈问。
“他在里头练功呢,你们别等他了,他说不出来,等找到所有金丹你们再来找他吧!”
老扈还想说什么,却被白静拉住了。白静看了朱怀夜一眼,又看了眼黑暗深处,然后转过身,把背包背上了。
项云枫把项云烟扶起来,项云龙拄着刀鞘站起来。我最后看了一眼黑暗里,可什么都看不见。
小白从我怀里跳下去,跑到黑暗交界处,吱吱冲里面叫了几声,见没有回应,又跑了回来。
朱怀夜领着我们从石殿里往外走,穿过那条长长的甬道,经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像。
院子里小李的分身已经不见了,估计被雪猿打扫了,可打扫进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从归墟寺的院门走出来的时候,门上的冰又结上了一层,铜钉在晨光里反射着红色的光。
我们站在石台上,风从四面八方吹过,直往衣服里钻。
朱怀夜吹了一声口哨,那三只雪猿从山顶上不要命一样,冲了下来。乖乖地站在了我们面前,还抖了抖白毛上的积雪。
朱怀夜脚尖一点,翻上了最大的那头雪猿肩头。他双腿盘在上面,冲我们招了招手。
“上来吧。骑它们三兄弟下去,比你们走路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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