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老扈看着那三只雪猿,一脸便秘样。可他到底没敢多说,被项云枫推了一把,半推半就地爬上了最小那只雪猿的背。
我骑上了最大那只,白静坐在我旁边,项家三人骑一只,小白窝在我怀里,把脑袋探了出来,耳朵被风吹得直往后翻。
雪猿开始下山了,它们走得不快,尽量保持平稳。可每一步跨度都极大,那些天阶在它们脚下跟平地没两样。
风从前面吹开,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归墟寺,那门匾上的三个字在晨光里越来越小,最后就连山门都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最后直至被云层吞没。
可能我选择来这上面就是错误的,不仅小李死了,就连谢疯子都不愿下去了,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们很快下到了丹增他们等待我们的地方,可帐篷还在,火堆却早已经灭了,所有人都不见了。地上胡乱地散落着几件东西,有一个布条绑在一根插在雪地上的铁杆上。布条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我们上山去了。
老扈一把扯下布条,看了一眼上面那几个字,转头问我:“不是让他们在这等我们吗?现在咋办?咱去找他们?”
“得去,沈教授还跟着他们呢。”我说。
朱怀夜吹了声口哨,那三只雪猿立即调转方向,朝这峡谷口的山顶跑去。
它们跑得速度极快,厚厚的爪子踩在冰面上“砰砰”作响,就像三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我坐在高处被风吹得人都麻了,我只能把身体趴低,贴着雪猿的后背。
雪猿驮着我们往山顶跑,那速度比我们上山时快了百倍不止,冰川、峡谷、冰塔林,全都在脚下飞速退去,它们仨仿佛才是这里的主宰。
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我趴在雪猿的背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它脖子上那一圈格外厚实的白毛。
一直到了海拔八千往上,空气稀薄得不像话,吸一口进肺里,跟没吸没一两样。雪猿的步子也渐渐慢了下来,它们不再跑,改成大步走。每一步踩在冰面上,都陷下去半个脚掌。
四周全是冰,蓝幽幽的冰。从脚底下一直铺到山顶。风从北边灌来,带着冰碴子打在脸上,跟针扎一样。
老扈趴在最小那只雪猿背上,脸埋在毛里,连骂人都张不开嘴。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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