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诗句来,这人想必也有些意思,是哪个地方的举人么?”
卿如许摇了摇头,“其实,只是位街头乞丐。”
“乞丐?”宁帝这下倒是显然有些讶异,“乞丐也会写诗?”
卿如许眨眨眼,“也没谁生来就是乞丐,这人从前也是读过书的,只是并未走科考。”
宁帝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便摆了摆手,让李执退下。
“坐下说吧,李执,赐茶。”
“谢陛下。”
卿如许坐下后,抿了口茶,道,“这人本是枋州的一位百姓,寒窗苦读过几年,后因家中贫寒,实在没有财银供他继续读书,便中断考学。可他不肯放弃,便去枋州县衙毛遂自荐。枋州知县瞧不上他,当天就把他赶了出去。可因他面目样貌古怪,知县却记住了他。”
宁帝问道,“样貌古怪......是怎么个古怪法?”
卿如许道,“禀陛下,这人五官长得奇丑,尤其是那个鼻子,尤为突兀,仿佛一只大蛤蟆端端地趴在脸上。也因此,往往给人一种人还没到近前,鼻子却先杵了过来之感。”
卿如许这番描述令人极有画面感,宁帝当下也是一笑。
“.......枋州地处边陲,屡次受突厥侵扰,民心惶惶。偏偏这知县也是生性胆小,每回一听到窗外呼呼风声,或是狼狗嚎鸣,便以为敌军袭城,所以常常半夜惊醒,夜不能寐。”
“他寻遍风水道士,又是吃斋念佛又是化符开光,都未能解决。后来有一天,他又突然想起那位面目狰狞的才子来,便差人重新寻了他来,不仅给他好吃好喝,还每月按时给他四吊铜钱。”
宁帝听得认真,此时也疑惑起来,“这知县前后态度反转这么大,究竟是为何?”
卿如许道,“既是花钱,也是给他了一个差事。陛下可以猜猜,他到底是领了什么差事,值得一月四吊钱?”
“四吊钱......此人又有些文采.......”宁帝想了想,“按我大宁律例,想必该是主簿、掌册之类的吧,再不然,做个吏员、衙役。可四吊钱,也是多了些。”
卿如许摇了摇头,“是,多了些。这些都不是。”
宁帝皱眉,“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知县突然找他,当是私事吧?”
卿如许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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