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留住妹妹的性命了。”
宁帝转过头,看向卿如许,因着眯眼,老迈的面容上,沟壑显得愈加深邃。
“丫头,你讲这个故事给朕,到底是想说什么?”
卿如许并不惧怕,抬眼直视宁帝,反问道,“......陛下觉得呢?”
长安城鼎盛繁华,闾阎扑地,大气包容,也给了有志之士一方乐土。
可长安的鼎盛,却不意味着大宁的鼎盛。民间才子的悔意与恨意,由此而生。
半晌,宁帝缓缓地摇了摇头,伸手指着卿如许,无奈道,“你这丫头,真是狂妄胆大!竟敢故意编故事来敲打你的陛下!”
卿如许却眨眨眼睛,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陛下误会了,微臣怎么敢?方才臣所言,可是半句虚言都没有的。”
宁帝佯瞪她一眼,“那你说说,这才子姓甚名谁?你明天就把人给朕拉来瞧瞧!”
卿如许闻言,却无惊慌,反倒眼睛一亮,高兴道,“那可太好了,他等着见陛下都等得眉毛要白了!”
宁帝也是一愕,“当真有此人?”
卿如许规规矩矩地朝宁帝伏地行了个礼,“禀陛下,当然是真。此人名叫寻识墨,他的奇事长安城的街头巷尾都传遍了,此人如今就住在广云楼,陛下可随时传唤。”
宁帝见她对答如流,更是无奈,“朕可真是着了你这泼皮丫头的道儿了!原来一直打得就是荐才子的算盘,只等着朕开口不是?”
卿如许这才脸上笑嘻嘻,并不否认,朝宁帝卖乖道,“臣知陛下爱才,臣也是感怀寻才子的经历,不想我大宁枉失了人才,这算盘打得再响,也半点不是为自己,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宁不是?”
“说着说着,倒又成了你的功劳了。”
宁帝说着,又瞪她一眼。
卿如许继续溜须拍马,“还是因为陛下仁慈恩德,不然臣又怎么敢有胆子,在殿前随意妄言呢?”
宁帝看着她,感慨道,“你啊。”
说罢,却又突然怔忡起来,目光似透过她,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你啊,说起来,同朕的公主也是相仿年纪……若还在朕身边,也不知可有你这般伶俐……”
公主?
卿如许想了想,想起宁帝唯一的女儿,朝凤公主。
宁帝对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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