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你于死地?”
承奕却用鼻子哼了一声,道:“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有些秘密若是知道了,那就是催命的刀了。”
“催命的刀要是没催了命,那便是庇身的符了。”卿如许摇了摇头,道,“谁知道方才看见我的还有些谁呢?你灭口的人都还是追上了我们的人,那些没追上但是看见我的人呢?”
承奕语塞。
卿如许这身官袍,今日真是给她自己惹了大麻烦了。
“谁让你非要穿着这身官袍招摇?”承奕讥讽道。
“我今天是出去办案的,不穿官服穿什么?”卿如许气笑了,“我遇见你也是偶然,难不成我一看见你被人追杀,我先扒了自己的外衣,只留中衣跑来救你吗?那像什么样子?到时候你又要说我'成何体统'。”
承奕想到她描述的画面,脸黑了黑。
“我看你真是不怕死,都这时候了,还有闲情逸趣说些俏皮话。”
卿如许叹道,“所以说,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让我知道那个秘密呢。起码我还能努努力,看看是否有对策。”
承奕想了想,就算他今日能逃脱这一轮狙杀,也还会有下一轮。
若这秘密真烂在他肚子里,那岂不是称了承瑛的心?
秘密不只掌握在一个人手中,才能似卿如许所说,成为庇身的符。
承奕心意一定,道:“我说出来,你可别被吓死。”
卿如许扬眉道,“我活这么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且说来听听。”
承奕又瞪了她一眼。
“我撞见了二哥……与人苟合。”
承奕话毕,便皱紧了眉头,胃里一阵翻搅。
说来这事实在不堪,让他想起他在景阑宫里不巧看见的一幕,男女的身影在影影绰绰的帘幕后交缠……
卿如许眼皮跳了跳。
二皇子承瑛一向浸淫女色,若是同普通人苟合被承奕撞见,哪里会惹来杀身之祸?那他苟合的对象,必然......是想都不敢想的禁忌之人。
卿如许不敢胡乱揣测,便直截了当地问:“同谁?”
承奕缓缓道:“虞妃。”
卿如许一惊。
这.......果然是令人嗔目结舌的禁忌,以及……令人嗔目结舌的不伦。
那虞妃是宁帝去年收入宫中的一位妃子,一度是紫宁宫最得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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