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仅是凭借着美妙动人的歌喉与轻盈妖娆的身姿,夺取了年迈的宁帝惯见千万风尘的目光。她所仰仗着的,还有她乖觉的智慧——是对世间男女灵肉情爱的深谙,和对自己美丽魅惑的躯体的自信。
她是大胆的,虽然只是一位伶女出声,却敢去爬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龙床,去试图挑弄那个冷酷的君王已经被岁月磨去棱角的风月之心,去拿自己年轻自由的身体与那短暂的富贵荣华做交换。
而如今看来,她这大胆显然已经没有分寸了。居然还敢同皇帝的儿子搅和在一起,同时侍奉着父子二人。
卿如许一字一字地骂道:“真是不要命了。无耻。”
她没点名骂的是谁,大抵是同时骂了两个人。
卿如许忽又想起一件更可恶的事,问道:“我听说虞妃不是已经怀了龙嗣么?”
她顿了顿,不敢去想:“……谁的?”
“嗯,好像还是上个月太医院报的喜,现在应该已经三个月了。至于孩子是谁的……”承奕一哂道,“……天知道。”
许是这秘密太险恶,俩人一时静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