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当缩头乌龟呢?可是,那时当真是把复仇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只想着当下那个时机,不能退。
见卿如许语塞,南宫这才缓了缓脾气,道:“咱们上头这位,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么?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力。更何况,在季方盛之事上他如此杀伐决断,你也已经看到了,他可曾顾念过季老先生半分?此事早已板上钉钉,谁碰谁死。你想都别再想了。”
卿如许一时静默。想起季方盛只因替混族仕子出头,便被构陷入狱,愈是意难平。
吹了会儿风,南宫的气也消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鱼符,递到卿如许眼前。
“拿着这个去刑部找赵树祯,送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