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你真不担心承玦会联合群臣上书弹劾你?”
近日坊间都在传芈子孚当年凭一己之力劝退煋赫族和云戈十二部族的故事。当日宫中雅集时,魏葇她们对承奕的误解里,想必也有这些传言的缘故。
承奕没有抬头,“担心。”他的狼毫在纸上行云流水,“但我是担心他不弹劾。”
卿如许想了想,问道,“为何?”
承奕两笔收了尾,搁下狼毫,起身朝她走了过来。他抬了抬下巴,阿汝便带着众人推出了房门。
卿如许见他如此郑重其事,也忙坐正了身子。
承奕坐到卿如许对面,眼皮微抬,“我怀疑…….四弟里通敌国。”
卿如许微怔,略一思索,“你是说,承玦勾结狄戎之事?”
没想到承奕却摇了摇头。
“不全是。”
他略一沉吟,道,“我怀疑四弟勾结的是南蒙。”
卿如许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承玦……勾结南蒙?”卿如许颦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先前皇后与太子勾结胡人,是为褫夺皇位,可胡人与南蒙的性质始终不同。南蒙是大国,承玦若与他们联手,难保不会被南蒙反将一军,将整个大宁葬送。
这一招实在太险,一个不小心,便是晚节不保,身败名裂。这实在不像一向看重声名的承玦的作风。
“若是平常,我也不信四弟会做这样的选择。可如今太子哥哥和皇后的党羽已经彻底拔除,而陛下也已分权。现在我们兄弟三人根基都未稳,正是最好的时机。他若心急,兵行险招也不无可能。先前我杀芈子孚,是因为我怀疑他在给四弟与戎狄牵线搭桥。纵然最后与胡人暗中勾连的是皇后与太子哥哥,但我依然觉得四弟不可能那么干净。于是本王没有放弃查探,在一月前,本王终于查到有南蒙的探子同他的幕府暗有勾连。原已抓到了人,只可惜没抢下活口。”承奕的语气中似有遗憾。
“那……南蒙那边,是何人与他联络?”卿如许问。
“尚还不知。但看南蒙的暗探在长安藏得极深,又颇有秩序,消息网布局得也十分严密,我觉得他们的勾结应当不是刚刚才开始,而是早有铺设。兴许是三年五载,也兴许已有数十年。”
“这么久?”卿如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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