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讶异。
“能那么早就觊觎皇子,在长安布下暗探,且还能说服四弟同他合作,本王想,此人在南蒙朝堂应当也是王侯贵胄。”承奕看着卿如许的眼睛,神情凝重。
卿如许明白承奕的暗示。她身上有南蒙皇室的血统,而今长安城又有潜藏数年的南蒙暗探,她也已经嗅到这些事情背后的不寻常,
卿如许沉默了片刻,又问,“那殿下,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若是他们当真每月都会有一次接头,那本王只待下一次守株待兔。”
若能抓住南蒙的密探,就等于抓住了承玦的命脉。有了太子的前车之鉴,宁帝不会从轻处置。这一招,足以将承玦通往皇权的道路彻底斩断。
卿如许也意识到了此次消息的重要性。
她点了点头,又问,“那他们接头的地点是在何处?”
承奕回过头来,轻声地念出了一个地名——
“锁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