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光的女儿。
这字是她写的,那这幅画?
马宁远忍不住敲了敲桌面,这幅画是赵寒光所画?难道这画中藏了什么蹊跷?
这般想着,他又再次拿起桌上的画,仔细端详起来,看着勾勒出山水的线条,是否藏着什么图纸一类的。
“大人,属下听说有一种纸比较特殊,需浸水、熏香或是特殊药水浸染,有的甚至要用火烤,方能显露出隐藏字迹。”
“会不会是这画的问题,是纸有问题?”
听到身边的人说这话,马宁远捏着画轴的手一紧,旋即沉声道:“先派人去请吴大家过来。”
吴大家是江州城最擅临摹作假的高手,仿作能以假乱真,是他暗中豢养的高人。
“让他将画作在一个时辰内临摹出来,赶在天亮之前,将这幅画的赝品送回去,莫要叫霍时安和闻征发现端倪。”
至于这幅画,容他再仔细查查,一定有问题!
……
无聊无聊,好无聊!
秦枫坐在摇椅上,半眯着眼睛,手中的折扇盖在脸上,旋即又拿了下来,最后看向潭严。
“本公子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寻不来新鲜玩意儿,本公子剥了你的皮!”
“公子……”
潭严有些为难地看向秦枫,“您说的新鲜玩意儿,到底指的是什么?”
“这段时间,属下已经尽力了,莫说京城的美人,便是扬州的瘦马属下也派人搜罗了来,可您还是不喜欢。”
“京中的杂耍,猴戏,还有林中狩猎,属下还特意从那些波斯商人手中淘弄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您一样都瞧不上。”
“要不公子您直接告诉属下,需要属下做什么?杀人,放火,属下都愿意去做。”
这段时间实在是要将潭严给逼疯了,做什么都不对,现如今公子反倒只拿他一人撒气。
“二弟,这又是做什么呢?”
院门口传来一道温朗的声音,一袭宝石蓝锦袍的秦铮缓步走入,玉带上的羊脂玉坠随着步履轻晃,面上噙着笑意。
“近来父亲都说你安分了不少,难得夸了你一次,怎么瞧着还不高兴呢?”
“有什么好高兴的?”
秦枫指尖转着折扇,懒懒散散瞥了他一眼,没半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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