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刚吐个小尖儿,这一冻今年就全瞎了!我人手实在不够,你能不能过来搭把手?我现在就在山上呢!”
“不去,大半夜的我遭那罪呢。”
“别闹辰哥,求你了,快点过来吧。”
“唉,行吧,我马上到!”
林辰一骨碌就坐起来,听的出来挺着急,他虽不懂果树、育苗那套精细活儿,但年轻体力好,能帮一把是一把,下楼赶紧抓过衣架上的大衣就往身上套,抄起手电筒就往外冲。
开车的时候,顺手就给赵四拨过去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赵四那边窸窸窣窣的,听动静像是正干活呢:
“谁啊?这大半夜的瞎闹腾……”
“四叔,我,林辰,永强刚接的霜冻预警,你家花圃那能不能行啊?”
林辰声音很急:
“我这就往后山果园去帮永强,你要是忙完了也过来搭把手吧。”
“我正扯草帘子呢!花圃这没啥事,盖两层草帘就管事,比果树好摆弄。”
赵四那边顿了顿,能听着哗啦扯布的动静:
“我让玉田先过去帮你们,我把这苗盖完就上去,他年轻力气大,啥都能整。”
挂了电话,林辰就上了山,土路刚化冻,车辙深得能没半个轮胎,但是对于他这个车来说,都不算事。
赶到谢永强果园的时候,谢永强已经带着人在点烟堆了。
按着上风头每隔十米摆一堆,湿柴压着干柴,点着后压半层土,只冒烟不起明火,浓浓的白烟顺着坡往果林里飘,跟一层层薄雾似的。
永强正猫着腰扒拉柴火呢,看见林辰过来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辰哥来了,这大冷天的还麻烦你跑一趟,这邪乎天,都清明了还冻花!我头回碰见四月底下霜,真是活久见,辰哥你说我是啥命呢,跟这果园是不是犯冲啊?”
“行了,你可别整那迷信的玩意了,我过来搭把手,有啥力气活尽管吩咐,搬柴火、看烟堆都行。”
林辰把手电筒往腰上一别,蹲下来就帮着拆草捆,边干边说:
“玉田马上过来,他整完花圃就到了。”
“来了就好,人手多点总能顾得过来。”
旁边雇的人蹲下来摸了摸地里的土,指尖一攥就成泥团,指缝往下渗水。
“今年气候反常,整个辽北都涝,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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