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含水量得有五成,低洼地都成泥塘了,苞米播种至少得晚半个月,往年这时候都快播完了。”
林辰点点头,没接话,这些种地的门道他不懂,只能听着搭下手。
正说着,坡下传来脚步声,赵玉田扛着一捆稻草跑上来了,脑门上都冒热气,刘海都打绺了,看见几个人打了个招呼:
“辰哥,李叔,永强哥,我爹让我先过来的,花圃那边快完事了。”
“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