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萧华雍将今棠放在榻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她的后背磕在床沿,闷疼。
他没说话,径直去取了药箱。
烈酒、纱布、金疮药,一样样摆在她身侧。
今棠看着他的侧脸,试图开口:“殿下,我……”
“闭嘴。”
两个字,冷得没有温度。
他伸手扯开她肩头被血浸透的衣料。
布料粘着伤口,撕开时带下一层血痂。
今棠浑身一颤,指甲嵌进掌心。
萧华雍拧开酒壶,烈酒直接浇在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嘶……”
剧烈的灼痛让今棠整个人弓起来,五官扭曲了一瞬,汗珠瞬间布满额头。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萧华雍的动作没停。
他用纱布蘸酒,一下一下擦拭伤口周围的淤血,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伤缘最痛的位置。
今棠的睫毛在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下来。
她不躲,也不叫。
只是咬着唇,安静地承受。
萧华雍终于停了手。
他丢开纱布,五指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双凤眸近在咫尺,里面是翻涌的暗潮,愤怒、占有、还有一种不愿承认的后怕。
“疼吗?”
今棠看着他,泪珠挂在睫尖,点了点头。
萧华雍的拇指抹过她唇角,力道几乎是碾压的。
“这点疼,比起你骗孤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心里更疼吧?”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唇覆上她肩头那道狰狞的伤口。
舌尖舔过伤缘,带走一丝血腥。
今棠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吮吸着渗出的血珠,像品尝什么珍馐,动作缓慢而疯狂。
“殿下……”今棠的手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了哭腔,“疼……”
萧华雍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血,眼底是满溢的暗色情绪。
“记住这个疼。”他贴着她的耳廓说,气息滚烫,“下次再敢……”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因为没有下次了。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
三日后。
皇宫,养心殿。
萧华雍跪在御前,身侧是五花大绑的老宫女和那名从暗牢里提出来的顾府叛臣。
龙椅之上,皇帝的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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