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运粮的路线图,全当大白菜卖给了建奴。一份情报,少则两千两,多则一万两。”
空气在这个瞬间凝固了。
马国瑊紧紧按着腰间的绣春刀,手背上的青筋绷得老高,气得呼吸都粗了。
“老臣熬了一宿,对着资金流向和盐引签发的日期,从这些化名里,生抠出了几个真名字。”毕自严从袖子里抖抖索索地摸出一张满是墨迹的白纸,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朱由检一把抽过那张纸,视线飞快扫过。
“第一个,礼部员外郎郑廷弼。前几天刚被锦衣卫拿进诏狱。他在京城,管着鹰翼商记的银钱总调度。”
“第二个,两淮盐运使程璧。这老贼拿长芦官盐的封条打掩护,让走私船大摇大摆地过关卡,他坐在岸上干抽两成的红利。”
马国瑊终于忍不住了,一步跨上前,单膝砸在地上:“皇爷!这两人留不得了!臣立刻去诏狱大刑伺候,活剥了他们的皮,填草悬在午门外头!”
“你叫唤什么?”朱由检一脚踹在马国瑊肩膀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给老子闭嘴,站好。”
他低头,盯着纸上的最后一行字。
那一行,没有名字。孤零零地写着三个字:内书房。
“这是什么意思?”朱由检用指甲重重磕着那三个字,声音听不出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气。
“回陛下……”毕自严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比蚊子还小,“这个代号,在这本核心账里,出现了整整七次。每一次只要账面上被划走三千两白银,不出三天,辽东那边的情报单上,就会出现宫廷里绝密的人事调动,甚至是兵部的密旨内容。”
纸张在朱由检手里被捏成了一团废纸。
内书房。
这他妈可不是外面的菜市场。大明宫制里,能进内书房的,能摸到御前那些机密折子的人,两只手都能数完。除了内阁那几个老头子,剩下的就是他身边那些天天伺候他起居的心腹太监。
王承恩?那老狗之前在备变银上确实不老实,但他有胆子通敌卖国吗?
方正化?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一双手全是老茧的武阉?
或者是那几个平时连头都不敢抬的旧太监?
朱由检扯了扯领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