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彻底落了山。
大校场四周竖起了一个个火盆,松木噼里啪啦地烧着,把场地照得忽明忽暗。
朱由检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发凉的茶水。
他看着远处那四千多个被淘汰的兵痞,正脱下号衣,骂骂咧咧地卷铺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