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3000多万,姐和你都有加拿大的投资移民签证。只要我能出境,我就会到加拿大去。”
吴天彪说:“姐,这边的事,我会全力活动,看能不能保你没事。如果活动不下来,将来我也到加拿大去。”
曾丽丽紧紧地抱了抱吴天彪,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当纪委的办案人员来找曾丽丽的时候,却发现单位和家里都找不到她的踪影。问吴天彪,吴天彪说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了曾丽丽了,他也不知道曾丽丽现在去哪里了。真的,现在他真的不知道她到了哪里。
这天晚上,吴天彪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曾丽丽打来的,说她人已经到了香港。她还给吴天彪一个手机卡号和一个银行卡号。
吴天彪说:“姐,你要抓紧时间出去。这几天纪检会的人*的很急。听朋友讲,他们再找不到你,就会通过公安方面发布通缉令了。如果通缉令下来,想走就难了。”
曾丽丽说:“好的,我马上就走。这张银行卡是全球通用的,近斯你如果在资金上能周转的开的话,就往这里打上200万。”
吴天彪说:“姐,你放心,我会尽快安排的。”
在中国,贪官和企业高管携款出逃的事件屡见不鲜。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外逃党政干部,公安、司法干部和国家事业单位、国有企业高层管理人员,以及驻外中资机构外逃、失踪人员数目高达16000至18000人,携带款项达8000亿元人民币。其中,外逃官员数量约为4000人,携走资金约五百多亿美元,算起来平均约1亿元人民币。近年由官方媒体曝光的腐败分子外逃或将资金转移境外的典型个案不胜枚举。这些犯罪嫌疑人潜逃境外的目的地主要集中于北美、澳大利亚、东南亚地区。
具体来说,涉案金额相对小、身份级别相对低的,大多就近逃到我国周边国家,如泰国、缅甸、马来西亚、蒙古、俄罗斯等;案值大、身份高的腐败分子大多逃往西方发达国家,如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荷兰等;一些无法得到直接去西方国家证件的,先龟缩在非洲、拉美、东欧的小国,伺机过渡;有相当多的外逃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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