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皇陛下并没有欣然应允。
只说北朝平南营后撤得不够、驻扎在滁州城西面的淮南大营先锋营,后撤得也不够,以及驻扎在石桥镇的石桥大营,甚至还没有开始拔营。
兵部尚书栾宗源更是踏出一步,出列肃然道:
“贵国大军必须后撤至淮安,北渡淮河后,我朝才会接收诸城,并交付一应粮草诸事。”
达春一扬眉毛,面上浮现怒气:
“敢问尚书大人何意?若是我朝大军全部拔营北上,贵朝又不交付粮草军器,鸠占鹊巢直接夺下诸城,我朝焉还有还手之力?”
头戴乌纱帽、身穿绯袍、面上留着长须的栾宗源却语气冷淡道:
“贵使言重了,我朝素来言出如山,必行必践,背信弃义之事乃禽兽所为,祖宗厌弃,百姓所忌,我朝又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背之?!”
兵部尚书的话才是有些重了。
金殿之内霎时间响起一片窸窣之声。
不少朝臣左右四顾,眼神惊疑不定。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江浦军前出占据滁州城,那便一切万事大吉了。
但事情似乎……突然出现了些不对劲的意思。
有些人原本与兵部不太对付,比如一些户部和吏部的官,本能地想驳斥一下栾宗源,眼睛一抬,瞧见自己上官似乎没有表示后,便又纷纷闭上了嘴,静观其变。
达春哼一声道:
“既知背信弃义乃禽兽所为,贵国又何以不按照盟约去接收诸城?”
礼部尚书公孙玉柳站在朝堂右首,双手抱着笏板,仪度翩翩,此时微微皱了皱一双灰白长眉。
站在他身后的礼部左侍郎赵巳郎眉头微皱,只觉兵部这帮人又开始蛊惑女皇,想要破坏南北同盟。
一手达成南北同盟的赵侍郎扭过头,在官员中找到了礼部郎中崔向海,朝对方递了一个眼色。
崔向海心领神会,轻轻颔首。
这时,面对达春的质疑,他听得栾总源道:
“按照盟约,乃我朝出城接收了滁州城方才交付粮草军器,如今我朝并未接收,又何以算作背盟?”
达春顿时一怒,梗着脖子上前:“你!”
一个‘你’字出来,却卡了壳。
盟约约定是一步步来的,以防南朝只接受城池,不交付粮草。
他们让出滁州城,对方交付一部分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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