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北朝溯流而上的水师与从扬州南下的水师合围,对镇江一带的大梁水师进行围攻。
罗刹人、荷兰人、佛郎机人的火炮极利。
操纵战船的能力强于大梁水师,水师统领便速速命战船后撤,靠岸防火炮相持。
北朝人五千绿营兵,与罗刹人的大部上岸,镇江不敌,内阁便命勇卫营东出,速速相援。
樊世威亲自上阵,率勇卫营将五千绿营兵和罗刹人杀败,一时夺回了镇江,但对方水师极利,已封锁江面,岳钟琪在战船的掩护下,率大军过江。
勇卫营尝试过半渡而击,但岳钟琪先命大军带过江的是劈山炮和精锐八旗兵,再加上沿岸战船之利。
勇卫营死伤颇重。
樊世威自知勇卫营不容有失,便速命勇卫营,撤离沿江尚残余的火炮回南京。
朝堂也命镇江水师撤离镇江,回师南京。
内阁下了死令,命镇江一带各县速速坚壁清野,将粮食统统南迁。
五军都督府右都督章固在常州屯的军队亦纷纷前出,组织坚壁清野,运不走的粮食就统统烧掉。
“勿给北朝留一粟。”
…………
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栾宗源从东边的姚坊门向西绕过紫金山,穿越外郭城,从内城的太平门直入,奔往皇城。
皇城此时已如临大敌。
即便是栾阁老当面,守卫皇城的将军也验了一下栾阁老的金符,方可让阁老通行。
进入皇城,到达内阁所在的府衙,东阁。
秦首辅、高从哲、李相松、柳真熙四位阁臣,正在军议。
“云湖三营已到涑水县。”李相松道。
“不够,”高从哲按着地图,“得命他们的前锋到句容。”
“三营现在军令不太统一,云湖营是总兵杨冶亲至,其余两营则是副总兵。”李相松揉着额头,“本来差遣的总兵诸事是杨冶,但池州营抽调的精锐最多,有八千。池州营的在闹,说什么‘杨冶会派他们去送死,他们要回去。’杨冶和池州营的副总兵,就想向朝廷先请饷,不然将士不用命。”
“不就是要讨赏么!”嘭!高从哲猛地一拍桌子,“都他娘什么时候了!还在要赏!没银子就不打仗!”
柳真熙叹了口气:“莫说池州军,方尚书说,便是五军营和勇卫营,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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